105年9月號 道 法 法 訊 (293)

DEEP & FAR

 

 

部落客、記者、報導及特權

 

黃郁靜 專利工程師

•陽明大學物理治療系

•陽明大學生物藥學所

 

 

    “直到剛剛幾分鐘前,在人類的整個先前歷史期間,精英(通常具有好或壞的社會穩定度作為中心目標,如同精英會)控制了媒介和消息。而結果確實是高度的穩定性。如果你交流一些虛假的或下流的事是很難被撤消的,你不能藉由這樣做而輕易毀掉一個人的生活。僅少數被印刷公開的 (如係由作家以手艱苦寫出聖典、作為最原始的印刷機的產品、或透過壟斷的播報電台空中廣播),而未被權衡輕重及審核,不是、並非總是、甚至大多可能不是,為了真理或中立,但至少是為了成本以及通常為了效果。For most programs, a very small share of eligible patent applications was submitted under the accelerated procedures: between one and two percent in Australia, Canada, Japan, and South Kore

    這個問責性的意義從問責性的事實流入,往往在其字面意義。你的鵝毛筆可能已遲鈍,印刷機被砸壞,且在更開明的時代和地點,你的資產和良好的聲譽通過法律程序處於危險之中。有進入表達市場的高成本,而該成本,尤其是在不自由的社會中(仍是如此),往往比任何真實的經濟評估大得多;但一旦承擔,這筆費用對於不將因你的表達而其他人可能承擔的成本納入考慮的傾向,提供了配重 (不是完美的,但是真正的)...

    在過去,[缺乏這種問責性的]脾氣暴躁者、抱怨者和專事誹謗的人經由竊取的大量複印紙或紫色油印印刷物推銷[他們的]商品。匿名郵寄或張貼在店面足以輕易地被認定為邊緣人的咆哮;一旦被推倒,被弄皺了,他們永遠地不見了,而且通常如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