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年7月號 道 法 法 訊 (279)

DEEP & FAR

 

 

 
受保護的創新及成功(十)

 

鍾國誠 專利一組副主任

•台北工專工業工程學科

•台灣大學應力研究學所碩士

•台灣大學應力研究學所博士

 

 

在這方面,我記得與ASML公司的前任執行長的面談,他被問到他是否寧願他的事業植基於矽谷或於Eindhoven。他的回答是Eindhoven,因為與在矽谷的那些工程師相較,有更愛家的工程師。在矽谷的人員周轉率是許多倍較高,而一些人員可能進到競爭者。對於追隨者而言那是好的,但對於創新市場的領導者而言那是壞的。在那意義上,彈性勞工市場作用有如弱勢專利保護:壞在創新,好在技術的快速擴散。」

當你比較在世界不同區域中的創新風氣,你注意到什麼?

「我主要留意於微觀層次,於公司的層次。於巨觀層次做陳述總是有很多問題的。如果你收集資料,在過去幾年,我已經意識到能夠產生之龐大資訊損失。例如,美國和日本具有較大企業佔有支配地位的工業結構。這正是由於在它們大的國內市場中的規模效應。在荷蘭和歐洲中的工業領域是在非常不同的規模上。在這�堙A較小的公司是相對更為眾多。因此,與大公司中的研發相較,在統計量測值中由小公司所執行的研發工作通常被顯著地低估的事實意指:大的國家自動地獲得較高的研發指標(參考Kleinknecht, A.: ‘Measuring R&D in small firms: How much are we missing?’ in journal of Industrial Economics, Vol. 36 (1987), pp 253-256)。在我的意見中,如此的量測值誤差部分地解釋著名的生產力-創新悖論。根據統計資料,以國民生產總值的百分比表示,許多年以來,美國在研發上比歐洲投資高出甚多。